不疑斯基

不会开车只趴车顶,一边涨粉一边掉粉
最近真的超级消极,不情不愿当了数学课代表,挂着两个人的名字却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搭档当初自己说愿意当的,结果作业也不去拿,晚自习天天请假我天天找别人帮我搬都不好意思了。老师上课来迟了我让她一起去叫,一脸不情不愿,黑板上布置作业还要我每天提醒,搞得好像我逼你的一样,直接说又怕她玻璃心。
两次数学考试都炸了。
今天晚自习突然想到生日这件事,想了想好像一直给别人送生日礼物,真正到自己生日的时候根本没人会记得。
其实也是因为自以为和别人关系很好,其实别人自己的小团体多着呢,你根本可有可无。从初中到高中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最最最要好的朋友一分之差去了别的学校,只有寒暑假和国庆才能约一约,说走就走的约一约真棒!
嗯。
快熄灯了,该背书了。














我还是很喜欢你呀

说说那些年的我圈太太(非文)

开学之后很久没有上号了,今天上线看到一条消息说不言太太在文章中提到我,点进去却显示文章已删除,在群里问了一下,不言太太说那天莫名其妙被封了,想着是大家的联文就再发一次,结果又被封了。



于是突发奇想来说说那些年的我圈太太,虽然群里已经冷清蛮久了,大概等到第二季播出才会再热起来吧(笑)。



《河神》开播的时候刚补完《法医秦明》,当时真的特别喜欢林涛这个角色,刚好又有一部李现的戏要上,《河神》的题材我又特别喜欢,所以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追了,也是我人生头一次为了追剧冲了VIP(微信里没钱了还是从我妈那里要的_(:з)∠)_)



看了前两集就站了卯友cp,冷cp体质的我可想而知,所以等了好久(其实也就几天)才敢上lof,刚好看到大概是茶茶的群宣吧,就加了【卯友义庄】的群,听到别人说义庄是殡仪馆的意思那一瞬间,我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



记得特别清楚,我进群的时候群里连我只有23个人,所以也算是可以厚着脸皮说一句算是元老了吧。



怎么说呢,一开始进群的时候真的是有一种找到了组织的兴奋感,觉得什么都特别新鲜,一有什么就要跑回群里跟大家分享,作为支撑起我群聊天记录的话痨担当,我觉得非常荣幸:-D,也谢谢大家没有因为QQ上一直没停过的消息提示打死我。



但是怎么说呢,后来喜欢卯友的人渐渐多了,虽然我圈也真的算不上什么热圈,但是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那段时间真的是跟炸药桶一样想冲上去骂人,然后忍不住发了一篇公告,当时真的是气炸了,好几次还直接全员禁言。



后来这件事也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想想当时发公告的时候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中二。



还有群里的两次联文,不定期拆字游戏,骰子唱歌,真的是聊天记录分分钟99+



好像扯得有点远了哈哈,回到题目吧,说说那些年的我圈太太,以下排名不分先后:我茶茶,维安,不言吾,大萌大萌大萌萌(暂时就想到这几个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吧哈哈)



茶茶,刚进群的时候她大概很忙,除了那个已经成为群里迎新必备的魔性小太阳之外,很少看见她在群里说话。快看就是这个人把大家引到了骰子唱歌唠嗑的不归路上的!其实当时第一次看到茶茶的头像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个未成年小姑娘_(:з)∠)_作为群主掌控着我群头衔,然而还是不能逃过某次拆字游戏变成“戈艹一”的悲剧。第一个授予我“本群智囊”荣誉的人,很好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哈哈。很久没有在群里说话了,大概最近很忙吧。比起其他人,感觉我茶虽然从来没有很生气的时候,也没有说话很冲的时候,但就是有一种迷之领导者的气质在里面。



维安,表白维安太太!葬爱家族族长赛高!作为葬爱九袋长老我会永远铭记你在第一届拆字大赛的英勇战绩的哈哈!突然想起来还欠着维安一篇黑道paro的点梗,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发出来了。第一眼看到维安那个绿绿绿的头像,以为会是一个“净化世界小卫士”(我在说些啥!)维安这个人啊,就是感觉什么都能跟她说,像那种非典型意义上的知心姐姐一样。



萌萌,终于到萌萌了!我群群宠(欺),就是这个人把我从“本群智囊”的神坛上拉了下来,硬生生变成了“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然而我还是人艰不拆,毕竟小时候最喜欢的其实是每周日播放的有金龟子和毛毛虫的那个节目!萌萌呀,虽然比我大,但还是很喜欢跟着大家一起欺负她哈哈,感谢萌萌至今还没有打死我。



不言太太,真·高产,不言太太是圈里很早就开始产出了,并且一直坚持到了现在,真的很佩服她,码字这方面我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一开始她在群里不太说话,所以不是太熟,后来大概是某次群内联文被我强行拉去参加了所以开始熟络起来的吧。不言太太啊,感觉她其实有点腼腆,是个很谦虚的人呀,很会为别人着想,也会担心说话会不会戳到别人这样的事,其实不会的呀,不言太太有这——————么好!



熄灯了,下次再说吧。



最后,占tag抱歉



最后的最后,我们的口号是:葬爱家族,没有蛀牙。

【卯友义庄】江湖充满段子手

入群请私信

神TM敏感词,我那么清水逗比的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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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友义庄】不闻·其一

只是突然想试试路人视角第一人称2333

进群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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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次见到郭二爷,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城西那家卖纸的铺子当学徒。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专门卖纸的铺子,这家店却很是奇怪,从普通的手纸到名贵的宣纸,无一不有。开店的师傅是个和蔼的老头儿,平日里喜欢躲在后院练练笔墨,因着这地儿本就偏离市区,再加上现在科技发达,买纸的人也越来越少,平时客人不多,我也不过是打着看店的名号偷懒罢了。

这郭二爷却不一样,每隔五日便雷打不动地往这小店里跑,要的都是一种特殊的纸质,我不太懂,却隐约记得那是专门用作纸糊的。

我们这儿的习俗,人去了,下葬时要用纸做成各种生活用品烧给逝者;还有平日里偶有信佛的人家会托专门的师傅糊些高大的菩萨的像摆在家门口,泥塑的是庙里才能供的,平常人家家里若是要摆,充其量只能摆一些小个儿的。这些物什,一般就称为“纸糊”。

听老头儿说,郭师傅就是干这活儿的。郭师傅的师父老郭师傅,是个天师,但这小郭师傅打小便身子骨弱,碰不得烟。当天师的哪个不得学一两手点烟辨冤的功夫啊,是以这小郭师傅到现在也只能靠这纸糊来混点银子了。不过看在老郭师傅的面子上,也管这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称一声“师傅”。

老头儿还说,小郭师傅的背后,像是缠着一团阴气。

我当时还不以为然地说是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

老头儿只是摇摇头,说这是道劫,过不过得去得看造化。

我只是觉得,郭师傅是好人,不管老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吧。

                                                                                                               

 

 

后来听说这师徒俩一起离开了这座小城,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世道乱了,管着国家的人要是失道,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饥寒疾苦,妖魔作祟。听说前日里薛家那小姐也暴毙了。

那日我照例坐在柜台,随手翻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本书,这纸店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我没想到,一别经年,再一次见到郭二爷时,却是这样的场景。

这样的平淡无奇。

“哟,郭师傅,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两天,你师父还好吧?”

“好着呢,当年你和老郭师傅一声不吭就走了,老头儿抱怨了好久说白丢了一个酒友,对了,老郭师傅怎么样了?”

“身子骨硬朗着呢,整天闲着没事晒晒太阳喝喝酒抽抽烟敲敲我。”

“你们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算是安顿下来了。”

正这么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另一人也走了进来,不问我却只看着郭师傅。

“师哥你好了没?”

“哦哦差点忘了,”郭师傅转过去看了看来人,又转过头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我们还有事得去一趟薛府,麻烦你帮忙送到龙王庙里去。”

我还在思考该如何巧妙地拒绝跑腿,这两人却已经撒开腿往外面跑了,待到我终于想到了一套完美的说辞抬起头时,只看见了两个人推门而出的背影。

你们怎么连钱都不付啊!?

老头儿终于听到动静慢悠悠掀开帘子走了过来。

“老头儿,我好像……看到你曾经说过的阴影了。”

“罢了罢了,我们不过是靠点手艺讨生活的小老百姓,别人家的事,少去过问。你赶紧收拾收拾,把东西送龙王庙去,顺便帮我把这坛酒也带过去。”

“一把年纪了自己不看重身体还想祸害别人啊你!?”

 

 

 

我们这小城靠水,水患是常有的事,因而在码头不远处建了一座龙王庙,只是后来因着死在水里的人多,有的没来得及敛回去,都暂时停放在龙王庙里,后来这里也就渐渐变成了义庄。

我到的时候,老郭师傅正坐在他那躺椅里晒着太阳。

“郭师傅,东西我给您送过来了,放哪儿啊?”

郭师傅只是拿着他那烟斗指了指大堂,“就放那里吧。”

“还有我师傅给您带的这坛酒,也放那里吗?”

“不成不成,你给放厨房里去吧。”

“得嘞。对了郭师傅,刚刚小郭师傅后面跟着一个挺好看的小哥,莫不是您新收的徒弟?”

“世道乱,被祸害的人多了,可这孩子是最无辜的啊,当年他死了爹,虽是生在大户人家,可却还不了解其中的明争暗斗,也没人帮着打点,看着可怜便带着一块儿走了。”

“想不到郭师傅从小就被你念叨着身子骨弱,到了却还是当了天师。”

“他这翅膀也硬了,我的话都不一定乐意听了,要不是……”

 

 

 

老头儿让我早点回去,我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不过那郭师傅所谓的师弟我倒是想起来了,和之前报道失踪的漕运商会大少爷丁卯倒是长着张一模一样的脸。

算了,这家家都有那么点秘密,薛府的秘密,丁家的秘密郭师傅的秘密,老头儿和我的秘密,知道的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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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我不过是薛府的一个下人,不说不该说的,不听不该听的,便是了。】


【卯友义庄】非典型霸总故事

1.

郭得友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片昏暗,他凭着记忆摸索着打开灯,在刺眼的灯光下有那么一会儿陷入了短暂失明状态。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最终适应了这片光明。

丁卯还没有回来,估摸着这会儿正坐在哪个高档酒店面对着一群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想着如何脱身呢。

郭得友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两颊。啧,又瘦了,都没有弹性了。

在这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之外一片寂静的房子里,他不禁又回想起那天……

老郭师父压着不情不愿的他坐在了某贵得不可思议的大饭店里,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个传说中的指腹为婚的对象,而且土豪到可以下半辈子混吃等死,但是突然就提出要结婚这种事,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凭什么对方说结就结。

然后他看见丁卯出现在了玻璃外。

咦,这小子也来这里吃饭?

哦也对,毕竟富二代嘛,当然逼格要高了。

他怎么在朝这里走过来?哦看见师父当然要打个招呼了。

直到丁卯坐在了他面前。

“师兄。”

“哟,师弟,你也来吃饭啊,这么巧。”

对面丁卯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巧,我就是奔着你来的。”

一阵死寂。

到底同门多年,在郭得友把那句“卧槽”喊出来之前,丁卯凭借身高越过饭桌捂住了他的嘴。

 

 

 

2.

然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丁卯原本也是很不乐意的,直到和郭得友完成了约法三章,才终于露出了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般的笑。

所谓约法三章,其实并没有实际的“三”,反正就是说这俩平日里各干各的,互不干涉,除非必要的公众场合比如家庭聚会时,得装出恩爱的样子。

以及最后郭得友看准时机从丁卯手里把笔抢过去强行加上的一条:同时郭得友可以挪用丁卯的私人财产。

丁卯对此的反应只是耸耸肩没说什么,反正当年他俩同门住一起的时候,郭得友也没少从他兜里掏钱。

 

 

 

3.

彼时丁少爷还不知道某知名论坛上一直火爆的一个帖子【如何快速博取对象好感】中点赞数最多的一个回答就是【给对方买买买呗。】

 

 

 

4.

一开始,人民的摄影师郭得友表示他的确就是图个钱才和丁卯结婚的,虽然之前他也没少问丁卯要钱,但这之后就不需要还了。

摄影道具啊,外出取经啊什么的,可都是要花钱的,况且他一个刚刚小有名气的摄影师,自然不会经常接到大单子,穷得连续吃一个月泡面什么的是经常有的事。

所以直到他一脸懵逼地接过丁卯递过来的他一直想换的专业相机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卧槽丫是不是想谋杀我所以先给点好处啊?!

 

 

 

5.

论我的婚约对象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1L

其实LZ一直是把他当做师弟来看的,但是父母之命也不好违背,而且结婚之后感觉我们俩也一直是往相敬如宾那个方向走的啊。今天他突然送了我一个我一直想要的相机,感觉有阴谋。

……

46L

别多想。

 

 

 

6.

【丁大少突然宣布结婚,高颜值CEO对象成迷】

彼时郭得友正瘫坐在沙发上,一抬头看见丁卯看两眼报纸,看两眼他,顿时心道不好。

我师弟怕不是个傻子吧?!

“你干嘛?”

“没什么,就是报纸上都在猜测我对象是哪个大胸长腿美女,对比一下而已,哈哈哈,不行让我先笑一会儿。”

郭得友对着那张脸就是一枕头。

 

 

 

7.

“丁卯,你说我这算不算被你包养了啊?”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让你少看肥皂剧,你是你,玛丽苏女主是玛丽苏女主,不一样。”

妈的有点感动啊。

 

 

 

8.

郭得友突然出名了。

某次他和丁卯出门吃饭被人拍到了,好听的不好听的话纷至沓来。

丁卯安慰他说别在意,转头自己在一片闪光灯照耀下怼了一圈不看好的人。

 

 

 

9.

好像有点被结婚对象撩到了

1L

如题,以前老是嘲笑他冲动,后来他渐渐长大变得更加沉稳了,现在看看其实没有变啊。他还是他。

……

24L

快点在一起吧,真正意义上那种。

 

 

 

10.

郭得友想了很久,其实他挺喜欢丁卯的呀,可是丁卯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告白呢。

好吧那就他自己去呗。

然后就被手机里微博推送消息糊了一脸。

【漕运CEO与知名女星同进酒店,疑似恋情曝光】

去他妈的,之前还报道丁卯结婚了转头就忘。

 

 

 

11.

郭得友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高档酒店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这地方的名字。

凭借从丁卯衣柜里翻出来的西装成功混了进去,然后莫名被吃瓜群众科普了一整套那个女星和丁卯是什么青梅竹马啊,后来因为丁少爷出国留学就分开了啊云云。

郭得友眼神一亮,出现了!传说中霸道总裁爱上我中的白月光!

丁卯突然往这边望过来,郭得友转身混入人群离开。

 

 

 

12.

回到家他满怀壮志地写了一封信就准备跑路,信中内容无非什么我知道你和XX是什么什么关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幸福什么的。

出了门坐上了出租车一想,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了,再说丁卯也不是这种人啊。

不行你要稳住啊郭得友。

郭得友你可以的郭得友。

一定要为自己挽尊啊。

他忍不住给丁卯发了条短信请他一定不要看那封简直羞耻的信。

 

 

 

13.

他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登机口走去。

他想如果走到那里时丁卯还是没有出现……

他开始倒数。

5……其实那个姑娘也挺好的。

4,门当户对,正大光明。

3,他也就是有点舍不得而已……

2,丁卯你大爷的你怎么还不来啊!

一瞬间周围一片寂静,有人那熟悉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进他的耳朵。

 

 

 

“拿着我的卡刷机票,你存心的?!”

 

 

 

14.

郭得友转身对着机场大门撒腿就跑。

边跑边喊:“师弟我先回去了,你记得跟你的下半身沟通好再回来啊!”

专心逃跑没收住音量。

 

 

 

15.

郭得友又带着丁卯火了一把。

 

 

 

END


【卯友义庄】有借有还(上)

 @维安 点梗黑道paro

想要入群的朋友可以私信问以下任意一人询问门牌,问的时候请附上QQ @维安  @不疑斯基  @大萌大萌大萌萌萌  @雅岚  @球心太空  @七啾啾   @禾羡  @鹿草。沉溺歐美坑  @我·爬墙·茶茶  @云隐(礼赞那罗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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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丁卯回国那天郭得友睡过头了,所以并没有出现在机场。好在丁卯早就明了自家师哥这脾性,做足了心理准备,出了大门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坐上了自家老爹派来的专车。他老爹对他什么都很满意,唯独两件事。其一就是他迟迟不肯接管漕运商会,为此甚至跑去国外留学;其二便是他这性格,好歹也是堂堂黑帮太子爷,没一点儿霸道不讲理的样子,说出去唬得住谁啊?

彼时面对丁义秋的质疑,他只是呵呵一笑,留下一句“胡了”,转身潇洒离去,身后传来麻将桌对面老河神和胡总管放肆的笑声。

既然说了他出国留学其实是为了逃避接管商会,那么他这次回来,可算是做好了十分的准备,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可他老爸自从得知他马上就要学成归来,却绝口不提这件事,甚至也没有说过他学法医是玩物丧志。这倒是引起了丁卯的警觉,丁会长这次,可能真的是要给他宝贝儿子攒个大事了?!

直到走到他爸面前,丁卯还一直提防着生怕一不留神就从哪里冒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没有,反常,太反常了。

丁义秋看着自家儿子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其实内心也是十分忐忑的,万一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又把他吓跑了,老婆可能真的要和自己离婚了。

“丁卯,你过来。”

“我在过来啊。”

“哦……”丁义秋为了掩饰尴尬,咳了两声,“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他有些犹豫该如何说出原本预演时曾说得无比顺畅此刻却无法轻易说出的话。

“爸,我这次回来,不准备再走了,漕运……如果你真的累了,我不会再逃避了。”丁卯内心也没底,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万一他爸突然冒出来一句“哦我想了想我其实还可以再战三十年”之类的话,那这话儿他可就真没法儿接了。

“你真的想好了?不后悔?”

“您是我爸,我什么性子您自然再清楚不过,若是真的不愿意,此刻您面前就只能是一把空气了。”

丁义秋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此刻才算真正落了地。

“只是丁卯……这商会内部……”

“嗯?”

“没什么,漕运毕竟家大业大,觊觎的人也不在少数,你一定要小心,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别忘了你爸还在呢。”

虽然隐约察觉到丁义秋话中有话,但丁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次日,漕运商会丁义秋会长退位,由其子丁卯接任。

这天津最大的帮派,时隔二十年后终于易主。

 

 

 

2.

登瀛楼。

“你居然真的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放心的把漕运交给丁卯了?你也不怕他出什么事?魔古道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丁卯现在还没在漕运站稳脚跟,你居然就跑出来吃饭?”伴随着缕缕烟气,口中吐出的话却是毫不含糊。

“少爷今天才刚上任,就算他们能提前得知消息,也绝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

“况且,这么些年也不是只有他们一直在蛰伏……”

此刻围坐在小圆桌前的,赫然正是刚卸任的漕运商会前任会长丁义秋,漕运商会总管胡海江,老河神郭淳,以及天津城著名道教研究专家张神婆。

“我说老郭,你这回真是铁了心不插手了?”

“我插手做什么?我徒弟又没有被牵扯进来。”

“就照着你徒弟这来路,也不是轻易就能躲过这事儿的人,更何况还有他和丁卯那层关系在。”

“非要按照这逻辑,你们顾影也不安全。”

“顾影……顾影!提起这丫头我就来气!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什么要和郭得友、丁卯还有那个记者,叫什么肖兰兰的一起出去吃饭,三天两头往外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娘了?!”

“本来也不是亲生的。”老河神又不紧不慢吐出一个烟圈。

“说起来,肖兰兰那孩子,确实与此事完全无关,尽量不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完全无关谈不上,他们肖家那个三爷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背地里藏着的秘密可不在少数。肖兰兰即便再无辜,会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四声叹息同时响起。

 

 

 

3.

说来尴尬,郭得友一开始和丁卯在一起,是因为他问丁卯借了三百,好死不死还写了借条,可真到了约定的还钱日期,他却仍旧是穷得响叮当。刚巧丁卯那时候需要一个朋友当幌子,以结婚为目的日常是喂别人狗粮的那种,迫不得已,郭得友临时冒充了这个所谓朋友。后来俩人也没提分开的事,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了。反正这俩认识多年,对对方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这样也省去时刻做好谋杀对方的准备。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有借有还了吧。

郭得友问丁卯借了三百,还了一个自己给他。

 

 

 

顾影踏进聚华大饭店的时候,仍然忍不住吐槽起了这家饭店的名字,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顶着这名儿把生意做大的。不过像她这种穷逼,本来也不会来这种土豪专用饭店,若不是这次要为丁大少爷接风洗尘还不是她出钱,不如去登瀛楼吃肘子呢。

虽说她家原本离这条街便不远,但是出门时和自家老娘又是一顿嘴仗,反而是最晚到的,四个人当中仅剩的位置是在丁卯左手边。

对面的郭得友显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此刻正哈欠连天。刚上任的漕运商会会长手里不知拿着一本什么正皱着眉研究着。肖兰兰则摆弄着手里的相机。顾影到之前一时间竟有些冷场。

“顾影你怎么才来啊,等你好久了。”

“我已经尽量很快了,要不是我妈拦着,我肯定是第一个到的!”

“拉倒吧,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仨就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了,要不是怕你来晚了错过什么八卦,早就把天儿聊热了。”

“去去,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没睡醒胡乱说话把天聊死了。”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再说,顾影你看要不要再点几个你喜欢吃的菜?”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点的这些就够了。”

“这么多还只是‘够’?你等着吃成球吧你!”

“郭得友你!算了不跟你多说,饿死我了,回头让丁卯收拾你。”

 

 

 

刺耳的短信铃声总是不请自来,气氛刚开始活络起来,面对对面三人“我该说你什么好”的目光,郭得友只得迅速按掉了那条短信。

“二哥你不看啊?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怎么办?”

“不至于,要真是什么重要的事,肯定直接打电话啊。”

下一秒,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怎么听怎么欠揍。

郭得友却突然顿住,“各位,我可能要先走了。”

那边丁卯最先意识到不对,“怎么了?”

郭得友环顾四周,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形。

【不疑。】

那头三人点了点头,示意他快去接电话。

“喂?”

“二爷,你是不是和丁小少爷在一起?”

“是啊,接电话之前还在一起呢。”

“把他叫上吧,来城外龙王庙。咱们在魔古道的卧底查到,漕运可能混进去内线了。”

“好,我们马上过来。”

 

 

 

4.

那龙王庙原本便是在荒郊野外,民国时期便断了香火,后来这城也一直没发过大水,久而久之竟荒废在这无人之地。

郭、丁二人赶到时,庙里已经站着一人了。

“二爷,丁少……会长,你们可算来了。”

“别废话了,赶紧说正事。”

“哦哦,是这样的,云涛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漕运内部混进了魔古道的卧底,据说人数不少,当时时间紧迫,她只来得及看清了一个人的名字,是叫于正。”

丁卯皱着眉开始回忆这个名字,“这人我好像知道,是在我们漕运码头工作的。但你们说的魔古道又是什么?”

“二爷,您来和丁会长解释吧,我还得赶紧回郭爷那边去,晚了又得拿烟斗抽我了。”

“等等,陈老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明晚可能有一批货要来。”

“行,你去吧。”郭得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快走。

“到底怎么回事?”

“魔古道是二十年前一个黑帮,搞走私的同时还在名下的一家儿童慈善医院做人体实验,后来被我师父他们剿灭,这两年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只是暂时没什么证据,我们也只能靠自己去接近了。”

“走私?漕运是本地最大的海运商会,难怪要派人混进来了……对了,我爹之前也让我小心商会内部,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只管好你漕运那部分,不许去掺和别的事。”

他望向自家师哥,“你既然告诉了我,就不可能指望我袖手旁观。”

“哦哟,袖手旁观?留了几年学了不起咯,还能来噎你师哥了。行,你非要来可以,但你必须跟着我。”

“好,你继续说吧。”

“你爹和胡总管,当年是警局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只是因为大多执行特殊任务,所以一直隐藏身份,而我师父,曾经是私家侦探,二十年前便是他们三人带队剿灭魔古道的。”

“难怪小时候看胡叔的身手不错……可我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当爹的,自然是怕你出什么事,我师父也是,他瞒着我就是不想我掺和进来,结果没想到我早就已经背着他偷偷开始调查了。”

“刚刚不疑说的陈老茶又是谁?”

“一个搞走私的,我们很早就怀疑他跟魔古道有关系了。”郭得友似乎又想到什么,“你可千万别告诉顾影和肖兰兰啊,女孩子还是不要接触这种危险的事了。”

“我当然知道。”

 

 

 

5.

郭得友回到住处时,正巧郭淳也从外面回来。师徒俩各怀鬼胎,对视着竟不知如何开口。

“师父您这是去了哪儿啊?”

“随便出去走了走。”

“可不只随便走走吧?这登瀛楼的肘子味儿,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郭淳挥起手中的烟斗,作势要打过去,郭得友忙往后退了一步。

“让你不要乱问不要乱闻,你还不听是吧?”

“行行行,我以后啊,就安心当个不闻不问的没心没肺,行了吧师父?”

“倒是你,你又去哪里了?”

“自然是去聚华大饭店吃饭了,丁卯这才刚回来,肯定要聚一聚的嘛!”

“聚一聚?可你回来的路却是反方向的。”

“我呃……散散步,散散步,呵呵……师父咱们还是进去吧,外面蚊子多,哈哈哈。”

 

 

 

6.

天刚蒙蒙亮,码头上的工人却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瞧见自家现任会长正在往这边走,鱼四远远地便迎了上去:“少爷,您今儿怎么想起要过来了?”

“哦,我只是想,我刚回国,对漕运的事务其实都不太熟悉,所以想来看看。”

“您要了解那直接问胡总管不就行了吗,何必亲自来一趟呢。”

“还没站稳脚跟呢,踏实一点才能更快树立一个形象。对了,跟你打听个人,咱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于正的?”

“于正……哦,是有这么个人,他一般负责值晚班,挺积极的一哥们,就是性格吧,比较孤僻,平日里不大跟别人来往。”

“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少爷你慢走啊。”

 

 

 

7.

一生门。

往日安静的大堂里,此刻满满当当塞了二十多个家丁,最前面坐着的正是人称“崔疯子”的现任当家。

 “刚才先生说的交易,我仍是看不出,这对我们一生门有什么好处?”

 门口静静地站着一个黑袍人,不紧不慢地用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往外吐着字。

“好处就是,你们能代替漕运,成为这里最大的帮派。”

崔疯子不做声,似是在权衡这个条件的价值。他最终下定了决心,重重点下了头:“好,若是先生所言不虚,一生门自然会鼎力相助。”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

他突然抬头,那帽兜之下的蛇瞳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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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下人员友情客串:

陈老茶(我茶茶)、云涛(维安)、不疑(我自己)

【卯友义庄】老铁,来一局狼人杀吗

带几句话秦林所以不打cptag,虽然没车但作者cp洁癖,请对家不要在评论里找存在感

 @大萌大萌大萌萌萌 点梗

现代校园AU,狼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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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垃圾游戏,毁我青春,喂我狗粮,卸了拉倒】

号外号外,同学们!5304宿舍又掀起腥风血雨,赶快收拾好锅碗瓢盆,一起加入这盘吃鸡的狼人杀吧!

郭得友接到顾影的邀请时,正巧从另一盘游戏里退出来,他看着对方先前发过来的几段语音,忍不住手贱点开了。

【二哥我跟你说,刚玩狼人杀碰上个傻逼预言家,第一把就跳,又没查到狼你说你跳不是找死呢吗?!】

【卧槽这女巫傻逼吧都快输了还不救人留着那药是特么想当装饰啊?!】

【我终于当狼人了哈哈哈,这游戏不给我一个影帝真是浪费人才了!仨狼人全存活!】

【二哥二哥,我好像看到你一直念叨的那个丁小少爷了……】

【二哥你来吗?我拉你了?】

丁卯?哦,就是那个班里妹子老是提到的富二代,科学至上的隔壁学校法医系双男神之一?还特么好死不死是他一个关系不怎么和谐的师弟。

等等我哪里一直念叨了,明明只是吐槽那帮花痴女生而已……

这么说着,他还是在顾影不停地窗口抖动下点了确认加入。

一进游戏瞬间就被几个熟人同时响起的招呼声糊了一脸。

“小河神也来啦?”这是新闻系顶梁柱肖兰兰。

“二哥你怎么这么慢啊!”这是他远在城市那头的隔壁小妹顾影。

“哟,郭得友你也来了?哎哟……卧槽!”这是和他长得略像的隔壁警校的表弟林涛。

“……”这是引起林涛那声惊叫的隔壁学校法医系另一男神秦明。

“咦?这位莫不就是在我们学校都鼎鼎有名的隔壁小河神郭得友?”这是吃狗粮吃到能点亮隔壁整个法医系的宝哥。

剩下的都是几个不认识的估计是顾影临时拉来凑数的。

以及排在最后的默不作声的丁卯。

郭得友想说师弟啊你都在我们学校这么火了怎么连见到师哥要问好这种礼仪都不记得了。

手抖了半天没点到加上突然意识到其实他们作为同门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熟络,到底也没有发出去。

“二哥二哥,快准备啊!就等你了!”

郭得友手一抖,顿时手机里响起了游戏开始的背景音。

【请查看身份牌】

哦豁,还是狼人。郭得友玩游戏最喜欢碰上特殊身份了,起码比平民那样万一遇上傻逼猪队友和神队友只能任人宰割要好。他一看队友,又忍不住哦豁了一声。

林涛,肖兰兰。

一个警校的,洞察力是有了,反侦查应该也不错?一个是新闻系的,什么扯淡新闻没见过没写过,应该也不在话下?

“今晚杀谁啊?”林涛分分钟进去角色,夜晚一到来就跃跃欲试起来。

“杀顾影?毕竟熟悉点?”肖兰兰平日里便不怎么和他人交好,此刻最先想到的自然也是自家闺密了。

“不行吧,顾影就是因为跟我们熟,肯定分分钟开始怀疑咱们,虽然有误杀的可能性,但是还是不要冒险吧?”

“哎时间快到了,咱们随便杀一个吧,就杀那个10号吧,那哥们反正谁都不认识。”

“行行行,就这样吧。”

【天亮了,昨晚10号玩家被杀死,请留遗言】

“卧槽怎么第一个就杀我?我是猎人啊?!我现在带谁走啊?!”

“呃……你现在就死的话也没什么线索啊,你随便带一个吧?”

“那我到底投谁啊?”

“随便点呗,点到谁算谁倒霉吧。”

“那行吧,时间快到了就你了,9号。”

“什么卧槽你为什——”

【猎人开枪,带走9号玩家】

【发言时间】

“其实现在关键不知道9号是什么身份,他没有留遗言的时间。”

“等等,我没太清楚,是只有特殊身份或者狼人死了才有遗言吗?”

“不一定,看系统心情,有时候从头到尾都有遗言,有的只有前面几个有。”

“这么随意啊?!”

郭得友觉得,是时候主动出击了,“但是现在就是不知道9号是不是狼人,如果是的话咱们赢的胜算就大一点了。”

“只有10号身份是猎人已经明了,那神职还剩预言家和女巫,而且女巫的药都还没用。”以上无用的发言来自话痨顾影。

肖兰兰趁机添了把火:“预言家先别跳,等查到狼再跳。”

“涛涛你怎么学老秦一样不说话啊?”来自抓到重点的李大宝同学。

“啊?我这里有点卡,你们先聊着,我重新连一下网。”来自做贼心虚的林涛同学。

“呵……”来自沉默是金但忍不住冷笑一声证明自己存在感的秦明同学。

“那这一轮票谁啊?”

“我觉得如果不投票的话容易输啊?但是这一局也没什么线索,万一投错了就不好了吧?”

郭得友想,这时候贸然反对再票死谁肯定容易引起怀疑,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对,我也觉得,干脆咱们这一局全部弃权,然后等今晚预言家再查。”

“而且女巫的毒药其实可以早一点用掉。”

“涛涛你很可疑啊,为什么要趁人还多的时候就让女巫用毒药呢?预言家下一轮可以查一查4号哟。”

“因为毒药和解药一次只能用一个,越到后面越容易被杀,现在猎人已经死了,解药可以留着自救。我觉得林涛这思路没错,暂时不用查他。”

“天啦噜老秦居然在一个游戏上说了这么多话!不愧我校著名护涛宝!在下佩服!”

【本轮全员弃权,无人出局】

【天黑请闭眼,狼人开始行动】

林涛率先说道:“这里就8号那哥们咱们不熟,要不先杀他吧?”

“但是这样的话剩下都熟很容易露出马脚啊。”

“没事没事,现在咱们仨都活着,赢面很大啊。”

“等等,我又想了想,要不咱们把宝哥投出去吧?宝哥毕竟也是学法医的,说不定也能分析出什么门路来。”

“好,那这局投宝哥。”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嗯?昨晚是狼人没有杀人还是女巫救人了?”

“女巫跳吧,然后预言家要是没查到狼就先别出来,然后尽量早点把毒药用掉。”

一直不做声响的丁卯突然开口:“我是女巫,然后我救了7号,所以7号肯定是好人。”

“噗……”听着丁卯说他是女巫,再联系到这师弟向来科学至上的性子,躲在屏幕后面的郭得友仍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丁卯你不是科学至上吗?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的是太违和了哈哈哈,不行让我先笑会儿哈哈哈。”

林涛又跳了出来:“预言家没跳,那咱们这局怎么办,总得票一个出去吧?”

郭得友立刻搭腔:“其实8号一直显示的离开,要不咱们先把他投出去吧?”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之后,却是秦明先说话了。

“好,那就8号吧。”

其他人纷纷迎合。

【本轮8号投票出局。】

【天黑请闭眼,狼人开始行动】

“这局杀谁?”

“肯定杀2号啊,他都爆了自己是女巫了。”

【天亮了,昨晚2号、4号玩家被杀死】

4号郭得友同学心里一阵卧槽,心想妈的丁卯你个小碧池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有种放学别跑我来堵你!

“2号之前说他是女巫,那4号就是他毒死的?”

“我觉得——”

顾影瞬间跳出来打断了他的话:“我是预言家,然后我之前验了6号和7号,他们俩都是平民,然后上一轮我验了5号,他是狼。”

郭得友内心又是一阵卧槽,wuli涛涛你要跪了。但是顾影都爆了,今晚只要肖兰兰杀掉她,那狼人阵营照样获胜,那牺牲一个林涛好像也没什么了?

又是一轮投票,林涛不负众望出局。

【天黑请闭眼,狼人开始行动】

【天亮了,昨晚1号玩家被杀死,狼人阵营获胜】

“哈哈哈,老秦我厉害吧?”

“早就看出来了,你的声音太嘚瑟了,很明显。”

“不管不管,反正我赢了,哎呀可把我自己牛逼坏了,插会儿腰。”

其他人纷纷表示拒绝这碗狗粮,退出了游戏。

 

 

 

【2.辣鸡情书,毁我清白,坑货同学,不要也罢】

此刻郭得友正怀揣着隔壁班妹子特地跑过来强行塞给他的……情书?!忐忑不安的站在丁卯班级门口。

一个小时前,郭得友正准备踏出校门。

“郭得友!你等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发现是隔壁班的一个妹子。

“哟,这不咱们系系花吗?今儿什么风呀,把你都给吹过来了?”

郭得友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这人啊可明白着呢,人妹子可不就是有求于自己嘛,那就把话敞明了说。再说这妹子虽然漂亮是漂亮了,性格可豪爽着呢,平日里跟郭得友关系也不错。

“那什么,帮我送封情书呗。”

“卧……槽?!你不是吧,照你这性子要表白不是早就自己上了吗,还用得着写情书这种扭扭捏捏的方式?”

“当然不是我了,是我室友,她这不看上隔壁学校那个叫丁卯的哥们了吗,我一想,好像你跟我提起过他是你师弟,我怂恿她写了封情书,妹子不好意思自己去告白,我就只能帮帮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照着你俩这关系,怎么着他也得收一下的吧?”

他心说您可真是抬举我,他不接了过去再糊我一脸可就谢天谢地了,但毕竟人家妹子也是出于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就这么沉默着僵持了一会儿。

“怎么了?你有什么难处吗?那要不就……算了?”

“没有没有,我帮你送过去,反正也就是举手之劳嘛。”

反正丁卯又不会吃人,大不了再让林涛帮个忙呗。

“那就谢谢啦。”

“没事没事。”

 

 

 

郭得友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班有人出来,他又不好直接走进去把情书甩在丁卯桌上转身就走,也太容易被举报了吧。

正当他开始思考去把林涛叫来让他把秦明叫出来再让秦明去把丁卯叫出来需要多久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卷毛。

“哎!丁卯你站住!”

他这一喊没收住音量,顿时走廊上不多的学生齐刷刷望了过来。

郭得友想,完了,他要火了。

丁卯看见自家师哥下意识皱眉,“你怎么来了?”

“那什么,你……对就你,你过来下。”

“凭什么你不来啊。”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你别瞎BB。”

“好好好,你到底什么事啊?”

郭得友拉着丁卯跑到一个小角落里,才慢悠悠掏出了一直攥在手里的白色信封。

“卧槽郭得友你什么意思啊?!我把你当师哥你特么居然对我图谋不轨?!”

“你你你别瞎说!我头一回给人妹子送情书,你不许不收啊!”

“不是我说,你居然会帮别人送这玩意儿?!不会是顾影吧?!”

“你脑子是被猪踢过吧?!顾影像是会写情书的人吗?!反正我只要负责把它塞到你手里就行了,看不看是你自己的事。”

这么说着,郭得友飞速消失在了丁卯面前,留下丁卯一个人看着手里的信封扔也不是,看也不是。

郭得友你个瓜娃子你是不是傻。

 

 

 

大概是一个郭顾肖不带丁卯玩,秦林大宝疯狂吃狗粮的聚会日。

“二哥,你之前不是和丁卯关系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跟闹僵了似的?”

“我可没有,是那小子自己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突然之间非要跑去学法医,我跟他说话也不怎么理我,跟我欠了丫五百万似的。”郭得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对面一直埋头吃饭的林涛突然抬头,撞到了秦明正在夹菜的手。

“我觉得吧,……哦老秦对不起啊,那什么,我最近挺空的,你们有没有什么电影推荐一下呗。”

“你要是喜欢恐怖片我推荐你去看看《寂静岭》。”

“哦我听说过季羡林,他不是写散文的吗?”

郭得友心说哥们你这话我没法接……

“我们涛涛怕黑还怕老鼠,让他去看恐怖片这不是要他命吗?”

“……你拉着老秦一起看不就行了吗,有什么好怕的。”

“拉倒吧,我每次去老秦家蹭电视他都让我开静音。”

“涛涛不要怂,上去就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手机里短信铃声打断了。郭得友拿起手机,里面显示最近的短信联系是丁卯,时间是1分钟前。

【那情书我看了,措辞不错,看起来那个女生学习不错。】

【哟,丁大少爷你这是要答应人家姑娘了?那为了感谢师哥我的牵线搭桥之恩,考虑一下请我吃饭?】

“说起来,今天老秦居然答应一起出来。”李大宝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搭档,“不会是有阴谋吧?”

“可能是因为今天咱们的土豪朋友肖兰兰也在的原因吧,就轮不到老秦请客了。”

【我不是要答应她,只是觉得不理会的话不太好。】

顾影一脸鄙夷:“你们居然好意思让女孩子请客?!”

李大宝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在我们这里可算是家常便饭了,我这打工赚来的钱都不够自己活了,老秦让我请客的时候可一点儿没犹豫过。”

【所以你还是拒绝了人家呗,那我怎么跟她说?给姑娘发好人卡也不太好吧?】

“是啊是啊,为了这38元还是58元的小龙虾,老秦和宝哥没少拌嘴,我坐在这俩对面都忍不住唔……”林涛同学没能完成他的发言,因为被老秦同志半路截胡了。

【你自己想办法。】

【哎哟丁卯你小子出息了啊,刚刚顾影还问我怎么突然我们俩就好像闹僵了一样,我觉得问题都出在你身上。】

“在我们这边就很简单了,基本每次都是小河神付钱,虽然偶尔有几次实在不太好意思一直让他破费所以是我结的账。”

“这么一说我才更不好意思吧,我都没出过钱,每次都是蹭吃蹭喝。哎,郭二哥你跟谁发消息呢?”

【我没有跟你闹僵,但是你说我学了科学也没什么用的时候我确实生气了。】

“郭!得!友!”

“啊?干嘛?”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你一直在发呆,叫叫你。”

“……”

【你不至于气到现在吧?】

【没有,是顾影想多了,让她少看肥皂剧多喝六个核桃。】

“顾影,丁卯让你多喝六个核桃。”

“卧槽这丫真的是翅膀硬了出息了?!”

“所以小河神刚刚是在和丁卯发消息吗?”

对面李大宝同志百忙之中从面前的菜上停下了筷子抬起了头,“刚刚顾影不是还是你俩闹僵了吗?”

“她可拉倒吧,要不丁卯说让她多补脑呢。”

不明真相的顾影一脸懵逼:所以说为什么突然之间剧情变成了怪我咯?

“顾影我觉得你别多想,男生的世界我们不懂。”

秦明:“……”

林涛:“宝哥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

郭得友:“彼此彼此吧。”

 

 

 

【3.别家师弟,请吃请喝,而我师弟,只会呵呵。】

郭得友收到丁卯说要请他吃饭的短信的时候,愣了整整一分钟,开始认真思考丁卯请客的那种高档餐厅到底能带什么防身的武器进去。

“……小弟弟?”

哥们你这话我是真的没法儿接……

 

 

 

直到坐到丁卯面前,郭得友还是带着几分防备的。

“郭得友你有毛病啊,我要是想对你下手肯定要选个夜黑风高的日子还得带上手术刀啊,犯得着在杀你之前还请你吃饭吗?”

郭得友显然一时间被噎到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给我来一顿最后的晚餐,哎你翻什么白眼啊,我是你师哥你起码要有最基本的尊重知道吗?你给我收回去,卧槽你还翻?我回去就告诉师父!”

“师父又要说你没长脑子了,还想挨烟斗抽啊?”

“你丫怎么就不能替我想点好呢?我跟你讲,以后咱们俩要是闹翻了肯定是你的锅。”

“呵呵。”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什么,你找我出来干嘛。”

“哦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好几个妹子过来跟我表白,然后我也没什么好理由,直接拒绝女生好像又不太好,所以我就想……”

“来刺激一下我这个单身狗?”

“不是,你……你不许跑啊。”

“我跑什么,有什么好跑的,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卖起关子了?”

“于是我就想了想,不如我先找一个人在一起,就有理由合理地拒绝妹子们还不至于太伤她们心了。”

“哦,那你真的很棒棒哦。”

“呵呵,你能走点心吗。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随便听听就行,我喜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

他再次抬起头时,只看见郭得友呆坐在原地,下一秒,他师哥冲了出去,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和一脸错愕的他。

郭得友,算你狠。

 

 

 

【4.没头没尾,突然结束,不疑斯基,是她的锅】

又是美好的一天,又是打狼人杀的好日子。

郭得友日常手抖点进了顾影发来的链接。

进去一看,哦豁,都在呢。

顶着鸟窝头像的顾影,相机头像的肖兰兰,秦明表情包头像的李大宝,自己表情包头像自暴自弃的林涛,闪着光泽的手术刀头像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的秦明,另外三个不认识的路人朋友,以及仍然默默缩在角落里的骷髅头像的丁卯。

这次他的身份是猎人,第一局就莫名被杀,他想都没想立刻带走了丁卯。

他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退出游戏拨通了丁卯的电话。

“喂,丁卯?”

“嗯,你说。”

“你现在在外面?”

“不是,但我室友在旁边。”

“哦,那你别开免提,最好躲到角落里听。”

丁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往外面走。

“哦就是那天你请我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事嘛——哎哟突然想起来那天我啥都没吃到就溜了,太亏了,下次必须让你请回来!”

“好,你到时候通知我就行了。”

“那感情好,不对扯远了,我是要跟你说……”
“你等一下,等我翻完墙。”

“翻墙?你小子不会错过门禁时间被关在外面了吧?”

“不是,好了,你继续说。”

“哦,就是我这两天想了想,其实……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在一起吧,好了我挂了你早点睡啊就这样吧。”

“郭得友。”

“干嘛。”

“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郭得友原先就站在阳台上,听见丁卯这话下意识往下看,而师弟也正站在路灯下抬头看着他。

“你当演偶像剧呢站路灯下面?也不嫌招蚊子。”

“我不站得明显一点难道要你黑灯瞎火的找啊?”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好了好了,人你也看到了我们快熄灯了,你也回去吧,没什么事下次再说,有什么事也下次再说。”

“好。”

郭得友说挂电话就挂电话,他抬头看见自家师哥立刻转身回去了,一瞬间有些失笑,没一会儿又重新露出了笑,还笑出了声。

 

 

 

反正,来日方长。

 

 

 

END


【卯友义庄】二十四节气·春分

二十四节气系列暂时END,有灵感地话会把春季剩下两个节气写完,剩下的可能以后会写别的cp
接下来暂时都会是一大完的短篇。
万一一时想不开(?)可能会开卯友带球跑???
手头还有一篇现代校园AU卯友学长学弟梗的点梗要解决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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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二十四节气第四,踏青放风筝之日,祭祀则有春祭拜神祭日等】
郭得友被顾影强行拉出义庄的时候,正巧看见跟在肖兰兰后面一脸莫名其妙地举着风筝等在外面的丁卯。
看着前面两个手挽着手兴高采烈的姑娘,郭得友还是忍不住悄声问了出来,“这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她俩一大早就跑到漕运商会把我拽了出来,二话不说塞给我一风筝让我跟上,我就眼睁睁看着顾影冲进义庄把你也拽了出来,姿势都没换一下。”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愣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不妙的意味。
迈着长腿走路带风的小神婆似乎感应到后面两人的小心思,回过头问了一句,“你俩是不是觉得我们有阴谋啊?”
“你没有吗?顾影你别装了,从小到大你每次想做坏事都是装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啊?”郭得友反问。
“开——什么玩笑!我就算要坑你也不至于牵连上丁卯啊!”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仨联合起来想要对我下手?”
顾影和丁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唯有肖兰兰还顾及自己的身份,只是弯了弯嘴角。
“小河神你放心吧,我们呢,只是纯粹想迎合一下今儿春分,出门放个风筝而已。”
“那干嘛要叫上我……和丁卯。”
“有免费的苦力不带难道还要雇啊?”
“不是你这理儿就……”
“闭嘴,别说话了。”

城外同样想着赶趟儿的人不在少数,天上分散着各种纸质的风筝。郭得友站在土坡上望下去,大多是以一家三口成群,再看看他们这些人,一个在义庄长大的,一个被神婆收养了,一个早早便出国留学剩下那个虽然父母双全也不见得二老有这闲情逸致。
这么一想,这居然是这些人头一次参与这活动。
“郭得友,别看了,快来拉着线!”
“你当丁卯是死的啊?!让他去啊!”话是这么说着,他还是走了过去,接过顾影手里的线。
丁卯兀地抬头,看见的便是他师哥抬着头望着天,那长长的线在他好看的手中伸缩,顾影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彩绘风筝随着风上上下下。
郭得友啊……
那丁家少爷张了张口,念叨着他师哥的名字,吐出的话语却在下一秒被小神婆的惊叫埋没。
“二哥你干嘛要把线扯断!这可是我偷了我妈的胭脂水粉涂的风筝啊!她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不知何时,郭得友手中只剩下半截断掉的细线,轻飘飘落在地上陷入草丛。本该在另一头的风筝,此刻随着风逐渐上升,最终没入云层。
“一个风筝而已,不能自由自在地飞,它也就是个物罢了。”
那眉眼间神采飞扬,话语中无不透露着一如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般的洒脱。
那便是他的师哥了,小河神郭得友。
自由,洒脱,该有的张扬,便这样深深地映入了他的眼中。

“师哥,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吧。”
“我想看你撒钱玩儿。”
“……”
丁卯开始认真思考需要赚多少钱才能养得起自家师哥。

【春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


END

【卯友义庄】强行HE的BE三十题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眼睁睁看着丁卯把一袋子的大洋洒出去,郭得友肉疼得拍起了桌子。
这么多钱啊!我得捞多少漂子啊!怎么不给我啊!
手有点疼,算了。
丁卯你个败家玩意儿。


2.反目成仇
丁卯举起手中的袋子,摇得叮当响,“郭得友,看到这一袋大洋了吗?”
“扔掉都不给你。”


3.终其一生的单恋
郭得友穷了一辈子。




怕个啥,反正有丁卯养着。


4.分手
“给钱。”
“多少?”
“一百。”
“上次还是五十呢,不行。”
“分手三分钟!”
“好好好,一百就一百,要多少都给你。”


5.与爱无关
“咱们还是谈谈钱吧,一个漂子一百。”
“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吧。”


6.报复
郭得友用丁卯的钱去苍翠楼点了个最贵的姑娘,喝了杯茶就走。
当天晚上他就倒大霉了。


7.七年之痒
不存在的。


8.错过一世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9.杀了你
ABO世界观,丁卯是烟味的A。
这他妈就尴尬了,郭得友能活到剧终吗?!


10.一直都是骗局
看着郭得友为了追赶棺材灵活地在天津的各种建筑上爬上爬下。
一瞬间怀疑起了小河神身子骨弱的传闻。


11.抱歉,我不认识你
大概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郭得友突然冲进了义庄。
“顾影,把门关上,不许让丁卯那个小王八蛋进来!当不认识的陌生人!”
顾影:你们小夫妻吵架为何要牵连我……


12.无爱亦无恨
为大哥打call!!!


13.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你对着镜子里的我傻笑什么呢?”


14.从未相遇
“你说的这个想法还蛮有意思的,但也就想想吧。”
这么说着,丁卯收紧了环在郭得友腰上的手臂。


15.无知伤害
“所以你俩都把自己爹给坑了呗。”


16我们都老了
“我还是这么帅!”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离灶台远点别又晕了。”


17.如果当时……
语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津门某捞尸队队长:“再也不去苍翠楼了。”


18.“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顾影:“行行行,我找兰兰去还不行嘛!”


19.痴人说梦
“一个漂子五十,这一河的漂子……我要发了……”
“师哥醒醒,该吃饭了。”


20.玩笑而已
“郭得友,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哎哎哎!我骗你的!师哥你回来!!!”


21.梦里的圆满结局
一对百合一对基。
“你跟肖兰兰怎么还没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啊找你的丁卯去!”


22.厌倦
“丁家离义庄那么远,跑来跑去也麻烦,要不师哥你就搬过去住吧?”


23.粉碎性自尊
“凭什么是我跟你回漕运,不是你跟我回义庄?!”
“你穷啊。”
艹!


24.多余的人
顾影:我走行了吧!


25.相思相忘
想什么呀,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26.生离死别
其实丁卯被连化青捅了那一刀的时候,郭得友特别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丁卯了。
“师哥你真的不是变相地咒我死吗……”


27.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其实丁义秋真的几乎没有骂过丁卯。
所以后来“小兔崽子”“小王八蛋”“败家玩意儿”都被郭得友骂完了。


28.“请回头看看我”
下一秒,丁卯被前面的土堆绊了一跤。


29.撕毁梦想
“我可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以后到了这水里,便是我的天下!”



“以后就不捞漂子,再也不下水了。”
“!!!”
“你们丁会长都让我给救活了,以后就不用干活了,漕运商会不得养我一辈子啊?”


30.无爱者
没爱了没爱了,沉迷唠嗑最后一题了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END

【卯友义庄】卯友记·知更(四更)

 *本文卯友,不逆不拆  

 *剧向《河神》同人,另开主线

*本文是“卯友义庄”多人联文

 *后续查找可点卯友记tag  


一更

二更

三更



五更请等这位太太 @格子间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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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虽然伫立在津城最偏僻的角落,但怎么说也算是个百年大户,即便这府中上下数百口人都深居简出,也逃不过要和周边人家打交道的时候,因而一打听便找到了。

“不过,这样一户人家,好面子,即便出了什么大事怕也是不愿被人知晓吧,更何况……”一路沉默着跟在后面的郭得友突然出声。

丁卯闻声回头,视线所及是他师哥惯有的自信笑容。“若真是这样,我们查案的进度也会拖慢不少。”

 

 

“辛苦二位特地跑一趟,只是夫人今日身体不适,恕不能引荐。”

“身体不适?这话我可在顾影从街边买的话本儿上见过不少次数了,怕不是夫人故意不见吧?”

“这……”老管家面露为难之色,沉默了许久之后重重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关起门来说比较好。我既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自然不忍心看到如今这样的局面,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也不顾二人作何反应,便自顾自往一旁走去,郭、丁二人对视,郭得友冲着老管家的背影扬了扬头,示意跟上。

 

 

老管家最终停在了后院,他指了指那曾被郭得友和丁卯讨论过的井,“二位大概已经知道了,若是余少爷真是自杀,便不会选择更远的海边。只是不知二位想过没有,或许余少爷顾及少爷情面,才不选择在唐家府内……”

“这一点,我们原先的确想过,只是张大夫的死推翻了余子期自杀的推论。”

“是啊……即便是我,也不曾想到夫人竟是这样狠心,牵连一个还不够吗……咳咳……”

“您身体不好?”

“陈年老疾了,不碍事。”

“听您的话,莫非您知道个中隐情?”

“事到如今,再瞒下去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我便直说了。这余少爷,确是自杀,但却是人为所致的结果……咳咳……夫人自幼在深闺大院里长大,学得是传统的男婚女嫁观念,像少爷和余少爷这样的情况,自然无法接受,只是没想到为了拆散他们,夫人竟会下杀手。余少爷身体一向不好,少爷便请了张大夫替他调理,只是这张大夫却受夫人指使,一直往余少爷的药中掺……一味西洋药剂,我也不知晓是什么,只是余少爷每次服药后都浑浑噩噩的,对着空气喊着我家少爷的名字……咳……”

丁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致幻剂?!”

管家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吧。少爷常常外出,我们这些下人也不敢随意忤逆夫人的意思,只是看着余少爷渐渐消瘦下去,夫人却突然开始劝他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能更快好起来,那天出去之后却再也没有回来……咳……”

“余子期出门时难道没有人陪着吗?”

“张大夫有时会跟着他,那天也是,两人一早就出门了,不久之后张大夫就神色匆匆地回来了,想来那时余少爷便已经……”

“那张大夫又是怎么死的?”

“那日夫人叫了几个下人过去,我担心有什么事,也跟过去了,只看见张大夫瘫坐在椅子上,已经没了生气。”

一时间三人皆没有说话。郭得友推了推丁卯,示意他讲话,丁卯只得上前一步:“既然如此,我们便只能按着规矩,将唐夫人带回警局了。”

管家却突然变了神色:“这……怕是做不到了,不瞒二位,自昨日起,夫人出门后便没有回来。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我们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找,只是派了几个人出门打听,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老管家突然伏下身子咳了起来,郭得友上前扶住他,却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家师父的小河神,神色突然一僵。

“您没事儿吧?”

“咳咳……没事没事,咳,可能是该吃药了吧,咳,既然夫人不在府上,不如二位先回去吧……”

丁卯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

“丁少爷不必为难,我既然已经说了这些,咳,便不会再对二位隐瞒什么,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却还要愧对他一次……”

“……”

 

 

“没想到这次唐府之行,虽是得到了真相,却没能捉到真凶啊……”

郭得友只是静静地看着丁卯,知道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安静后也闭上了嘴,慢慢地摊开了手。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纸,上面字迹略显潦草,看得出是匆忙之中写下来的,因为曾经被紧紧地攥住而显得折皱。

【若是老天有眼,怕是唐府上下每个人都会遭报应吧。】

“这是……?”

“方才我去扶管家的时候,他塞给我的。这意思瞧着像是有内幕啊。”

“没错,按照老管家的意思,余子期和张大夫这两条人命,唐府上下每个人都牵连其中。”

“只是他所说的是下人们都因着夫人的命令所以不敢说,按照常理,这也是自然,唐夫人连自己儿子的爱人都敢下手,更别说他们这些下人了。那为什么是……每一个人都会遭报应?”

“除非……他们除了隐瞒真相之外,还插手了。”

“而且唐夫人是个女子,以张大夫的体格,即便能掐死,也不可能出现那么深的指纹,行凶者一定是个男子,并且力气很大,应该经常干一些粗活儿。”

 

 

著名津城神探付队长吃饱喝足走进警局的时候,只见师兄弟两人齐刷刷死盯着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查唐府!”又是异口同声。

“查、查就查嘛……你们干嘛盯着别人,吓死我了。”

门外又冲进来两个人:“又死了!唐府又死人了!唐家的管家,上吊了!”

丁卯下意识想往外冲,跑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郭得友仍站在原地,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丁卯。

“你去唐府,我留下来,如果管家说的是真的,张大夫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既然管家这条线索断了,就只能再点烟辨冤了。”

“我要是不同意,你会听吗?”

“不会。”

“好,那你自己注意点。”

他这么说着,转身离开了警局。

来日方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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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以无视的无关剧情的吐槽:说好时限是48h结果前面的太太们楞是人工缩到了24h,为了不破坏队形真是各种方啊2333

熏疼下面一位太太,我好像一不小心又挖了个坑?

以及,为了逃避双更不惜在群里唱了N首歌(边唱边欠哈哈哈哈哈),结果还是没逃过这命运啊_(:з」∠)_